盘，当真能承受得住如此庞大的能量吗？”
听完莫凡的话，灵一彻底绝望了。这种绝望，要比得知白无的背叛还要强烈。
因为他发现，曾经以为万无一失的后路，原来根本行不通。
就像莫凡所说的，他现在就只是一个苟延残喘的死人罢了。
“哎……”莫凡看着接连崩溃的灵一，有些无奈。灵一是天才没错，但是他太低估天地自然了。
莫凡不再理会他，转身向聚灵八卦盘走去，他需要一样东西，一样可以改变战局的东西。
聚灵八卦盘悬浮在空中，依旧是只有半边亮起。
莫凡仔细观察着八卦盘，这是一件地级上品的特殊防具。原本用途应该是抵御灵魂攻击，保证使用者灵魂不散。
不得不说灵一在阵法一道上确实厉害，能布下如此逆天的三大阵法。
不过莫凡不是来感叹这些的，他神色凝重，伸出手，把聚灵八卦盘抓在手中。
“嗡！”
八卦盘在莫凡手中发出亮光，一道印记徒然出现，如闪电一般，飞进莫凡的脑海里。
这是灵一在八卦盘上留下的印记，会自动攻击触碰到的人。
正常情况下，印记在进入触碰者脑海后，会自动寻找此人的灵魂，并发动攻击。
只要灵魂被印记所吞噬，就会彻底沦为他人傀儡。这种攻击手段，不是走炼魂一道的人一般很难抵御。
而且灵一放下这枚印记的时候，境界是五劫散修。超越大多数人，成功率几乎是百分百。
但是，现在印记攻击的，是灵一的主人莫凡。根据天地协议，仆人是不能攻击主人的。
所以印记在莫凡脑海里游荡了一会，就陷入了迷茫。漂浮在里面，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系统，能否将印记收为己用？”莫凡能清晰地感知到脑子里的东西，他要的，就是这枚印记。
“是否花费20000帅气值，收复五劫散修印记一枚？”
成了，看到系统的回馈，莫凡心中一喜。
“兑换！”
话音刚落，原本的帅气值，就被划走了2w，但是莫凡并不觉得亏。
只要系统出手，就从来没有让莫凡失望过。
果然，原本还傻愣愣的印记，受到一股不可抗力地控制。
原本属于灵一的部分，被悉数抹去。取而代之的，是莫凡的气息。
经过系统的处理后，这枚印记就完全属于莫凡所有，他现在能随意控制和使用了。
虽然印记易主，但是其中蕴含的能量，依旧是五劫散修层次的。在这一方面，系统完成得非常好。
“很好，第一步已经完成。”莫凡把印记安顿在自己的脑海中，心里默默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。
“主人…”灵一这时候也来到阵中心，看着莫凡满是不可思议，“您是把我的印记收走了吗？”
灵一感觉自己要疯了，怎么仙人还要和自己抢东西啊……
而且，这仙人也太夸张了吧。凭借一个开窍期的身体，就能不费吹灰之力，把他当年留下的印记收走。
莫凡平静地点点头，却没有说话，似乎觉得他有点大惊小怪。
你是我的仆人，你的就是我的，这个道理都不懂吗？
“那白无一事，该怎么办？”灵一现在已经几乎放弃了重生的念头，他现在只想把白无拉下水。就算是死，也不能便宜了这个叛徒。
莫凡双手背在身后，缓缓吐出一个字。
“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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